他在隋朝时,曾奉隋炀帝之命,作诗嘲笑号称“司花女”的宠幸宫女袁宝儿的憨态,其诗云:“学画鸦黄半未成,垂肩 单袖太憨生。缘憨却得君王惜,长把花枝旁辇行。”虽为诗人美谈,但未免失于轻浮。
唐太宗历来倾慕南朝文化,有时对其糟粕也爱屋及乌,。他曾作宫体诗,命虞世南和诗,虞世南不奉钦命,说:“圣上诗作得确实好,但宫体诗本非雅正,上有所好,下必甚焉’。恐此诗一传,天下风靡。”太宗警悟,当下收回成命。以后迷恋宫体诗的兴趣也有所收敛。
后来太宗作了一首论述历代兴亡的“雅正”诗篇,吟罢叹道:“钟子期是伯牙的知音,子期死后,伯牙不再弹琴。现在,虞世南已去世,我的这首诗给谁人看呢?”下诏令大臣褚遂良将诗稿在虞世南的灵座前焚烧,以告在天之灵。
虞世南出身南朝名族,南朝陈后主与狎客江总等赋宫体诗荒淫嬉戏,不理朝政,后竟亡国的事,他亲身耳闻目睹,在隋朝他被迫为隋炀帝咏《嘲司花女》诗,只是到了唐朝时,才敢对太宗抗命,不和宫体诗,这说明了只有主上圣明,臣下才能忠直。
在唐初以后,宫体诗的靡靡之音不至于沉渣浮起,造成泛滥之势,虞世南的忠直抗命,太宗的知错能改,其功不可小视。

RSS订阅
Wa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