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“我走了,明天,回娘家。”序在电话的那头,话淡淡的。自从她结婚以后一直这样和我讲电话。“他今天又没回家,我一个人,很闷,陪我说说话,我说你听着。” 话仍旧淡淡的。“东北的天气冷,多带点衣服。”趁着她打顿的时候我插了一句。序的娘家在辽北的某个小城镇。我在东北呆过几年,我知道东北气候的脾气。
“你说我该怎么办呢?他一个月也就一个星期回来,回来的时候还不在家。”她停下了,在等着我回答。序结婚不到半年,她的老公是一家公司的销售外勤。
屋里静静的。我在书房。时钟恰好指在晚上的十点钟,每天的这个时候是我写稿的时候。
电话里依稀传来电视里播放“樱桃小丸子”的声音,在我静寂的空间里回荡。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。“你将来会和孩子抢东西吃吗?”依稀的记得我曾经这样问过她。她让我牵挂的太多太多,有些事情我也记不清了。
“回答我呀。” 序喊了起来。她是一个文静的女孩,对父亲她不敢喊,对老公她不敢喊,对所有的人都不敢,唯有我。我是这个世上她唯一敢喊的男人。“我就敢冲着你喊!”她通常也是这么对我说的。她不是那种趾高气昂的人,但我喜欢她那种趾高气昂的样子。
“那就离了呗。”我说。
“离了,说的那么简单,离了谁要我,你要我吗?”语气缓和了许多。
我的屋里更静了,时钟的指针仿佛被凝固了。屋里的空气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我站起身推开了窗户的一角。
“我要你,你敢离吗?”我坐下来,燃了一支烟。我是在她结婚之后才抽烟的。
“小样,当初我又不是没问过你。” 序是文科出生,我怀疑她只学会双重否定的语法。我吐了一口烟,烟雾弥漫了整个房间,空气活了,我看见了流动的烟顺着窗口打开的一角瞬时融入了夜。
“我要结婚了。” 序在一次下班的路上对我说。
“那恭喜你,得发喜糖啊。”发致内心的恭喜。
“他比我大十多岁。”
“老男人懂得照顾人。” 序是一个不会照顾自己的人,我为她感到高兴。
“没什么送我的吗?再唱一次那首歌吧!”她抬起头看着我,眼里淌着泪。
我和序都很喜欢那首歌的歌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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