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于是打电话说,大勇必须在一个月内领会一个媳妇,否则就别回家。
大勇着急了,这到哪找呀。
到保姆市场雇一个应付一下吧,谁让你早不着急,有人对大勇说。
大勇来到保姆市场,那是一座立交桥的下面,一群人外地的大嫂和姑娘正在那里三三两两地站着,有几个人正在和看上去找保姆的人谈着。
大勇谈了几个,可人家一听这样,有的说大勇神经病,还有骂大勇臭流氓,大勇只好沮丧地往回走。
“大哥,找保姆吗?”
大宝顺着声音看去,见一个穿花格上衣的女孩,蒙着灰尘的脸上透出几分羞涩。
大勇想了想,说:“你先干一个月,我给你四百元,行不“?
那女孩点了点头,笑着答应了。
大勇住的是公司给的三室一厅的大房子,可大勇没时间也不会收拾,自然乱的很。
女孩一进门,就收拾起来,经过半天的忙碌,屋子收拾的干净整洁。
几天后,大勇和女孩熟悉了。觉得女孩确实不错,可让女孩冒充对象的事,大勇还是无法说出口。
一次,大勇喝醉了,被同事送了回来。
同事不知底细,一进门就对女孩弟妹、弟妹的叫着道歉,说得女孩脸红红的。
女孩递过一杯水,让大勇喝了。并帮大勇脱了鞋子,给他盖上了被子。
第二天,大勇忧郁一下,正待说出口,那女孩却说话了,“大哥,您看您整日不着家,俺也没什么事可干,还是让我走吧“。
“是,是这样的”,大勇鼓足勇气,把想法说了出来。
“也是,在俺们村,像你这么大岁数,孩子都好几岁了。可、
俺行吗“?女孩说这话时,低着头,脸红红的。
“我觉得你行,你如果能帮把这个忙,我给你加一千元”。
“大哥,我知道你是好人。什么钱不钱的,我帮你这忙就行了”。
大勇于是带着女孩来见母亲。
“妈,她是我的女朋友”,大勇一进门就向母亲大声介绍。
“多俊的姑娘啊,快进屋,女孩甜甜的问候让大勇的母亲笑开了皱纹。
你叫啥名字,大勇母亲拉着女孩的手问。
俺叫小燕。
大勇怕娘识破,连忙打岔过去。
本来几天后这件事会圆满结束了,可在这当口,大勇的母亲却得病住进了医院,可大勇的工作是不能总歇班的。
你去忙吧,这里有我就行了,她的话让大勇觉得有了依靠。
每天,小燕都细心地为大勇的娘喂药、喂水、喂饭,端屎端尿,为大勇娘擦洗身体。守着输液的滴答声。可对于护士的到来、医院晚上的各种声响—氧气瓶的撞击声、夜间值班人员互相打招呼的笑声、其他病人的哭喊、呻吟和呼吸声,她都视而不见、充耳不闻。护士不时地听到她柔声说上几句话。医院里的夜晚很漫长,但是年轻的她整夜都坐在灯光昏暗的病房里,握着老人的手,说着满怀希望和力量的话。大勇偶尔过来催她休息一会儿,但都被她拒绝了。
小燕的热心、善良和勤劳也打动了大勇,他们的交流也多了起来,
两人都对双方逐渐产生了爱慕。
病中的老人什么也没说,只是在大勇来时,紧紧握着儿子的手和小燕的手,并把他们放在了一起。
大勇的母亲痊愈后,他们从老家回来了。大勇看着有些憔悴的小燕,有些红着脸说:“单位组织去北戴河旅游,可带家属。你去不?”
小燕含羞地倚着大勇,闪着明亮的眼睛说:“我只是临时对象,怎么能去呢“。
“不,你是永久的“,大勇说这话时,脸更红了,红晕也爬到小燕的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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